今天,可以说是从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,给Desy写了一封信,措辞简单,语气愉悦,而心里的悲伤早已蔓延成河。
为什么自己在她临走的一个月里,什么都没做。看到她和伊娃在一起,虽然会笑着打招呼,但还是没有对她说些那些面临分手时该说的话。看到她和她在一起时,开心的笑脸,苦涩只能留给自己,“别离”这杯浊酒只能金樽空对月了。
真的,什么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,什么约定要去拍的大头贴,没有一样兑现的。小气又无能的自己最终什么也没有干。遗憾留给明天。
看着这个以前爱过的女孩在班里谢幕,退出自己的生活,无力挽留。
刘老大说我和DESY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东西方的文化就是这样,说不到一块儿去。
可,我从没有这种感觉这种代沟的存在。她总是开朗,带点冒险主义,酷酷的,热爱艺术的人。喜欢和她在一起,不说话都很有默契,她对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,当慢慢了解到她的思想魅力时,更是特别地离不开她。
一起在寒冷的冬季去吃热豆浆,在食堂里有厌其烦地教她说“果子”,和她一起刺激地逃体育课,在书摊上挑她妈妈爱看的书,一起做改编后好做多了的国际广播体操,坏坏的教她“我曹-(大大地停顿)曹云飞”是某人的名字。
若不是,她去杭州那一礼拜回来后,我没有再去找她,我们也许现在还在一起。但此刻的我心里会更痛,还算好吧。那是一个有预谋的,适应没有她的缓冲期。
自己不是一个适应性强的人,尤其当环境并非我所愿的那样旋转改变时,我犹如孤立的落群之马,心里如一片荒漠,不知该与谁依偎。
太多的话无法翻译成英文,也无法让她看懂。但那份心灵的契合,一定可以让她明白。希望如此吧~!

